有点意思,你是哪里人?”
“你不必管我是哪里人,我现在需要带她去治疗,等她安全了,我自然会跟你们走。”乔依沫弯腰,准备扶起塞兰。
一名行刑者立即抬枪对准她的额头。
乔依沫没有后退,眸光依旧看部长:“部长,你刚说现在是和平时代,难道要在广众之下对一个主动担责的人开枪吗?传出去,别人会不会笑话你?”
部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。
他没怒,思忖片刻。
现在的确不允许用枪对准女性,而周围那么多人,如若被上级知道,没准自己地位不保。
这该死的世界禁止令。
部长轻嗤了声,抬手示意行刑者把枪放下。
他施舍地睨了眼奄奄的塞兰,操着不标准的英语:“也罢,到底塞兰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“感谢你的善良。”乔依沫冷笑地说。
部长勾勾唇,是啊,他真是个好人:“那就给你两个小时处理她,但你别耍任何花招,在这片土地,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两个小时后,记得站在我面前。”
乔依沫没有再多说话,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塞兰,一步一趔趄地往家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