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最后朝牢笼望了一眼,转身离开。
杰西仍然拉着乔依沫的胳膊,带着她一步步往外走。
一路上,她都在观察这监狱的布局以及人数,楼梯是木头做的,负一层深处还有另一扇门,那是通往一层的后门,乔依沫被关的时候看见行刑者上完厕所进来过。
这里没有监控,没有电话,什么也没有。
观察完毕,女孩边走边询问一旁的男人:“这个监狱是不是有很多行刑者?”
杰西以为她无聊,回答道:“狱长不在的话,会有4名行刑者,如果狱长在,那就会增加10名。”
“为什么?那其他行刑者呢?”
“负责外出抓捕。”
“哦。”
所以,他们会把这些人折磨到没办法反抗,才会罢休。
也难怪刚才门口只有2名行刑者,加上铁门外面的两名,而后,还有其他的门,总共不到10人。
这样的防卫漏洞,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大。
走到监狱正门,两名行刑者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边见他们走出来,斜睨了眼:“挺守时的,怎么样?塞兰还活着吗?”
杰西凝重地点头:“嗯,我们给她涂了点治疗外伤用的。”
行刑者懒得管:“没事儿,你们回去吧!”
杰西应了声,拉着乔依沫往外走。
厚重的大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俩人并肩走出一段路。
她又开始四处看,望向远处荒凉的地平线。
视线尽头,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坡上,立着一间孤独的小屋。
那地方很好架狙击。
杰西发现她左右张望:“在看什么呢?掉东西了吗?”
女孩摇头,故作好奇地询问:“没有,我在疑惑,那个地方是一间小屋子吗?山上那个。”
荒凉的山漠里,那间小屋说显眼也不显眼。
杰西边走边顺着她的目光眺去:“那是之前一个老人家的住处,后来老人去世,房子就一直空着了,也就两个月前的事,因为欧美大佬发起停战令,局势乱得很,也没人顾得上这些。”
“哦。”女孩收起手。
走到监狱外,那辆小卡车只有黑人司机一人。
“维尔叔呢?”杰西带着小布卡走到车子旁,询问。
黑人司机:“他跟我说晚上有婚礼宴要忙,请不了假,坐摩托车赶去上班了。”
杰西了然:“辛苦维尔叔了。”
乔依沫也听见了,此刻她正愁着怎么拿到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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