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师父不可能和叶原翻脸,女儿更不会遭遇不测。丁娇听不下去了,劝慰父亲冷静,当下之急是寻找解药治病救人。史夫人憋了良久,此时终于找到怒火宣泄口,怒骂道:“死丫头,你给我闭嘴,这里哪里轮到你来说话。”不比小时候,丁娇现在可不惧怕她,冷笑反讽道:“像你这般就知道哭哭啼啼啥也不会,当然要闭嘴。”史夫人何尝受过这气,偷鸡不成蚀把米,只气得浑身打颤,“你……好大的胆子!”丁娇嘲讽:“我劝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不然只会气伤了身。”
丁谓听了丁娇所言大惊失色,来不及训斥,拉着她手就问:“娇娇你说清楚一点?什么解药、救人?”丁娇解释道:“爹,周公子的药至多维持三姐六天性命,六天之后解不了胖妇人喂于针上的毒,大罗神仙也是回天乏术。”
丁谓双脚一软颓然坐于椅上,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为泄私愤,竟为后来惹下这么一个大麻烦。
正所谓:一入江湖深似海,命不由己凭谁定。
刚踏出相府大门,恰逢龙铁锚率了数队禁军赶来,来不及寒暄,周苍将龙铁锚拉到一边,说道:“龙师兄,白眉庄主恐怕不会大胆包天跑来相府生事,何必带兵来?”龙铁锚已从王进口中得知事情经过,摆摆手道:“料敌从宽未为过,朱师父受伤,万一叶庄主还有想法呢?”周苍点点头道:“师兄做得对,此人心思咱们根本无法猜测,更不知朱六侠有无逃脱毒手,倘若白眉庄主杀人灭口,可没人能阻得了。”
得知龙铁锚已派出精兵强将城里城外搜捕叶原及余党,周苍稍稍安定了些,说道:“依我估计叶原事情败露肯定会深藏起来,说不定已离开汴梁,咱们要逮到他无疑海底捞针,叫师兄你来这里碰面,是打算一起去拜访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