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咱们约定好包工包料,既然我们没干好,自然负责返工重干,总之做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王诗冲怒火攻心,气极而笑,手指着一众工人放言威胁:“好好好,你们这群社会渣渣成功将我杀心勾起,你们就等着瞧。”那工头也是豁了出去,将铁钎往地下重重一顿,喝道:“王公子,这都是你逼我的,我不信皇城中,天子脚下,你有多大的胆子行凶,敢取了我的性命,开封府包大人的狗头铡,难道是用来摆设?”
王诗冲冷笑道:“取你贱命,难道还要本公子亲自动手?”崩牙川冷笑:“王公子,只要我狄库川有个三长两短,众兄弟铁定会替我到包大人那儿击鼓鸣冤,除非你够姜将他们全都办了!”
王诗冲怒极生烟,心中陡地一凛:“崩牙川平时唯唯诺诺,比条看门狗还温顺,今天抽了那要筋竟如此反常?”他眼光内外搜索,想要寻找出答案。
正在这时,一队十六人的官军推开围观看热闹的众人,领队的小头目大声吆喝:“干什么,干什么,是谁人在这里搞事情?”王诗冲连忙笑着冲下台阶,凑到那禁军队长跟前道:“长官,是这伙人在搞事情,无缘无故砸坏了我的店面,快将他们抓起来打断了狗腿。”小头目将他推开斥道:“官军办事,用不着你来教。”
王诗冲当众吃瘪,心中怒得不行,就差当场发作,终究强忍了下来。
小头目指着装修工头问:“他说你们把他家店面砸了把,可有此事?”面对官兵,工头崩牙川明显底气不足,毕恭毕敬说道:“是这样的,长官大人,这间店面王公子承包给我们装修,完工后他这不满意那不喜欢,我们只好砸了重装,绝非是打砸闹事,围观街坊都可证明。”
看热闹众人齐声称是,都道工人砸店只为重装。
官军头目了解得事情来龙去脉,对王诗冲道:“事情与你所言出入甚大,本该治你诬陷罪名,只是官爷我要务在身,便先放你一马。”王诗冲憋了一肚子气,忍耐不住冷笑道:“治我的罪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军头撇嘴不屑道:“京城里官家子弟本官爷见识多了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别说你这种纨绔子弟。”
今日明明是吉日,王诗冲却诸事不顺,胸中怒火上窜,指着军头鼻子骂道:“好,好,你他娘有种的便留下姓名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军头挺胸道:“本官爷行不改姓坐不改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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