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苍回顾自身,衣衫已然污秽,五六日未洗澡,身上散发出一股酸味,比那些城市苦力流民更加不堪,除了腰间一把佩刀,更无他物,当即解下刀来,往桌上一抛,说道:“给我去当铺里当了。”
一名流民还想赢他的钱,忙走上前道:“好!我给你去当。”拎刀而去。店小二便又端了两壶酒上来。周苍喝干了一壶,那无赖已拿了三四块碎银子回来,道:“一共当了九两四钱银子。”将银子和当票都塞给了他。周苍一掂银子,连七两也不到,当下也不多说,又和众无赖赌了起来。赌到天明,连喝酒带输,七两银子又是不知去向。
周苍向身旁一名乡民宋大脚道:“借二两银子来,赢了加倍还你。”宋大脚笑道:“要是输了呢?”
周苍道:“输?我怎么会输。”宋大脚道:“你不会输,那你当刀的钱都去了那儿?”周苍一拳打在他肩上,无奈笑道:“去你奶奶的,说人不揭短,好罢,如果输了,明天还你三两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