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忍不住要叫出声来,终于强自克制住了。
那女郎见他如此倔强,怒道:“好!你装聋作哑,我索性叫你真的做了哑巴。”伸手入怀,摸出一柄小剑来,薄刃薄身,寒光一闪一闪,向着他走近两步,提起匕首对准他口,喝道:“你求不求饶?你这条舌头还要不要了?”傻苍仍是不理。那女郎眼露凶光,左口捏着他双颊,匕首便要往他口里刺落。
傻苍大急,模糊不清叫道:“喂,你真割还是假割?割了你有本事接得回吗?”那女郎呸的一声,说道:“姑娘割了头也能接得回来,你若不信,那就试试。”傻苍忙道:“我信,我信!那倒不用试了。”
那女郎见他开口说话,算是服了自己,也就不再折磨他了,提起他放上马鞍,自己跃进上马背,这一次居然将他放得头高脚低,优待了些。傻苍不再受那倒悬之苦,腰身被缚处虽仍疼痛,但比之适才在地下横拖倒曳,却已有天渊之别,也就不敢再说话惹她生气。
行得一个多时辰,傻苍手脚渐有气力,暗暗提气,已然无碍,只是绸带还缚着自己,心想:“得要想个办法叫她解开才好。”
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,说道:”姑娘,我内急难忍,请快放了我。”那女郎道:“好啊,现下你不是哑巴了?怎地跟我说话了?”傻苍道:“人有三急,没办法,请快手些。”那女郎哼了一声道:“你再忍忍罢,快到了。”傻苍一听快到了急得不行,连忙道:“已经忍了很久啦,从被你拉上马开始便有急意,再不放我,便要爆出来,到时弄脏亵渎了姑娘,使你香姑娘变成人见人躲的臭姑娘,那可不要怪我。”那女郎眉头一皱,脸上露出厌色,心想事到如今,只得随他,于是拔剑割断了缚住他腰腹的带子,自行走开。
被她折磨了大半天,直到此时双腿方能站在地上,傻苍歇了一会儿,血液流通麻痹感消失。
他叫道:“哎,那个你。”绿衣女郎回过头问:“怎么?”
傻苍走到她跟前,伸出手问:“有草纸吗?”
女郎皱眉掩鼻道:“真是恶心,没有。”
“怎么你出门不带草纸,要是遇上内急怎么办?”
“是你要拉……关我什么事,我便带有也不给你。”
“你不给我,我拉了不擦,看你还要不要带我回家。”
女郎见他如此啰哩啰嗦,双眉一竖,便要骂人,傻苍连忙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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