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色的雄伟气象。邓涛向船家讨得一壶热茶两只杯子,让严寒拿去给邓德夫妇喝,邓德夫妇接过茶水,感激眼光射过来,邓涛立即背过身子,不敢正面相对。
严寒道:“广州至开封,如果走官道,皆是选择于鄂州渡江,咱们偏偏不走大道,让他们在路上拦一个空。过了长江,下一站就是江陵府的玉沙县,再往北便是仙桃镇,过了汉江,离开封便不远。”
傻苍道:“严都头,你知道得倒挺多,经常走这条路吗?”严寒道:“没,只走过一次,对了钟大人,你们南下时是走那条官道?”傻苍那知道有什么官道,随口说道:“我们就是在鄂州过的江,咳咳,严都头,说说你军中的趣事来听听罢,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严寒本是健谈之人,此时身在船上,要着急赶路也由不得自己,身心得到放松,听得钟大人要听有趣之事,立即侃侃而谈,从江南讲到塞外,天南讲到地北。
其时天阴若晦,四周水气骤然升起,江面上一团团白雾罩在滚滚碧波之上,放眼不尽,令人胸怀大畅。过了大半个时辰,阴云吹散,太阳露出半张脸,照得江水中金蛇乱舞。
忽见船尾一艘小舟张起风帆,追随驶来。其时吹的正是南风,那小舟的白色布帆吃饱了风,快速逼近。白帆上绘着一条青色的鳄鱼,再驶近时,但见帆上鳄鱼张牙舞爪的,甚是威猛。
众官兵纷纷谈论:“怎地在帆上画一条鳄鱼,这可奇怪之极了!难道是什么帮派的圣物?”严寒道:“长江上的鳄鱼又叫鼍,以鼍为像征的帮派,那可没听说过,若说不是帮派的旗织,谁个渔民有那个雅兴在帆上绘这么一条水灵水灵的大鼍?啊唷,钟大人、黄大人,咱们可得小心,这艘船上的人怕是要来跟我们为难。”邓德脸色一变,问船家道:“老板,这艘小舟是什么来头,怎么透着这么怪异的气息?”
那船老板脸上大有惊恐之色,说道:“这是巨鳄帮的旗织,近几年来已甚少在江面上出没,今日不知何故却突然出现?”邓涛问:“巨鳄帮,那是怎样的一个门派?”船老板见小舟越驶越近,显然是冲着他们而来,颤声道:“巨鳄帮的人专……在江上杀人越货,抢劫过路客商,糟……糟了,客……客官,他们是冲着你们而来……”
傻苍想起月芽岛上的巨龙,心想任你是巨蜥还是鳄鱼,抑或是水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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