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死活,而就在此刻,刚好见到那胖头陀耶律长艺踏破船板沉下。
那军官见着他,睁眼提刀向他挥舞恐吓。独眼汉子勃然大怒,从怀里取出一把两刃窄刺,潜近向那军官刺去。那军官正是傻苍,他没和独眼汉子纠缠,将左手一松,最先下水的两名汉子立即随水流飘走,傻苍刀尖朝他们一指,随即调头往江边游去。独眼汉子稍稍犹豫一下,是追那军官,还是去救兄弟,抑或留下来照看三位“贵宾”?
想起那头顶上三个家伙侮辱大宋子民是猪,咬一咬牙,立即向两位兄弟飘走的方向追去。
滚滚长江江面上,一艘帆船打着转渐渐沉没,船上的三位大师空有绝世武功无法施展,鬼哭狼嚎大叫救命,一人兀自有气无力呼喊:“惊慌,莫镇静,惊慌,莫镇静。”
不可一世的白马寺三大弟子,无助无奈更感无常。
众官兵远远望见小舟沉没,齐声欢呼,拍手相庆,严寒忽然问:“钟大人呢?”邓涛指了指长江,没有说话。严寒呆了一呆,叫道:“是钟大人弄沉了番僧的船,是钟大人弄沉番僧的船。”
邓涛让船家调转船头,缓慢渡江,以期让傻苍追上,可直至泊于江岸码头,亦不见傻苍身影,邓涛心中不禁有些担忧。
下了渡船沿江岸寻找良久,严寒道:“钟大人没在岸上,钟大人还在长江中!我们快回去找他。”说完眼望邓涛,语音中竟然带有一丝哭意。押解邓德夫妇上京途中,虽然“黄大人”“钟大人”皆不爱说话,但他俩武功高强,足智多谋,严寒早已将他俩视作救命稻草,此时路途还未过半,少一条主心骨,如何能不让他害怕担忧?
一名官兵道:“江水湍急,刚才凿舟之处离江岸又远,不知钟大人能不能游回来?”另一名官兵道:“天寒地冻,江水刺骨,常人便半柱香时间也受不了,钟大人又不是鱼,我瞧他九成已经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大响,严寒狠狠一巴掌刮在他脸上,怒骂道:“放你妈的臭狗屁,擦干净你的乌鸦嘴再说过。”那官兵抚着半张火辣生痛的脸庞,连连应道:“是,是,我这张嘴是乌鸦嘴,胡说八道,说什么都不灵。”
邓涛望着滔滔江水,随着时间流逝,心下第一次感到恐惧,官兵们说得不错,先不提江心离岸边起码有二里多路,水流急湍,单单江水冰冷刺骨一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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