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演出安排,未时三刻已然出门赶往三十里开外的许家集,他离开前安排我来接待四位姑娘。”
龙丽春挤过来,道:“那请问公子是谁,如何称呼?”邓涛道:“在下姓黄名少,是钟兄弟的戏班好友。”龙丽春两眼睁得大大,说道:“哎呀,原来是黄公子,那你怎么不用去许家集?”邓涛道:“呃,此次表演硬桥硬马的外家功夫,而在下演的是泼墨书法,并不相宜,因此应钟兄弟要求留下来照顾伯母。”
周盈惊道:“表演硬桥硬马的外家功夫?钟皓俊身体未康复,怎能就上场表演,那不是要了他的命?”
邓涛长叹一口气道:“此位小姐,钟兄弟身上那伤不算得了什么,诚然,身体有患疾确不适宜出场表演,但一来戏班人手不够,二人他母亲身体抱恙,急需用钱,钟兄弟便只好顶硬上。”
周盈道:“钟皓俊伤得那么重,竟然还说算不得什么?你怎么不劝劝他?”
邓涛道:“唉,我也劝过他,可惜没用。”
梁莹走近床前,床上妇人脸色腊黄,浮浮肿肿,低声道:“钟伯母,钟伯母。”妇人兀自睡觉未醒。邓涛道:“钟兄弟母亲得了肺痨病,久治不愈,昨夜整晚咳嗽未睡,刚刚喝了药才睡下,请你们不要打搅伯母休息。”
梁莹点点头道:“嗯,那钟皓俊什么时候回来?”邓涛随口应道:“午时应该可以回来。”梁莹道:“盈姐,咱们便在这里等钟皓俊回来罢。”周盈还未说话,岳一菲和龙丽春齐声道:“好啊,咱们便在这里等他回来。”
邓德给每人倒了茶,道:“你们四位小姐乃千金之躯,怎可久处陋室?只怕憋坏了四位,那可罪过大了。”岳一菲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落在邓涛脸庞上,娇声道:“哟,这位黄公子说话文绉绉的,怕是个读书人,怎地沦落到江湖卖艺的份上?”
邓涛道:“在下上京赶考,边读书边赚取盘缠路费,也说不上沦落。”龙丽春道:“黄公子,殿试在即,怎还能分心,你若不介意,便到我府上居住,静心备考如何?”
邓涛心中一荡,暗想:“难道我长得太帅,怎地这几名姑娘对我们好像是蜜蜂见了花儿一般扑上前来?”笑了笑道:“你我无亲无故,怎能凭白居住贵府?”
岳一菲道:“说得对,怎可随便到别人家居住,黄公子,江南山庄幽静怡然,特别适合上京参加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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