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了丝毫作用,挖了半晌才拉出一人,正是季文,手脚无力下垂已然断气,随后挖出的季武也是脸色灰暗没了气息。
季子越仰天悲嘶,大叫:“都死了,都死了,没得救了!”突然纵身跃出二丈多深的土坑,抓起铁锅装土往坑里扔,疯狗一般狂喊:“我要你们给我儿女陪葬!给我父母陪葬!”
“这下要糟了!”老道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季子越,暗暗叫苦,跳下深坑的一刹那,他曾经有过一丝犹豫,也预想到眼前情景。
人性,向来要从最坏之处来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