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你浑身湿透,娘估计你掉进黄河里,漂流至那处荒滩上。苍儿,你可真是命大啊,多少人掉进黄河里还能有命爬上来的?”
周苍哎呀一声轻呼:“怪不得我以前老是做恶梦,在水里浮浮沉沉,总是在窒息一刻醒来,原来我曾经掉进过黄河里,娘,这可能是我三岁之前唯一的记忆。”常夫人嗯了一声道:“后来你开口说话,我们派人去调查,发现你口音与当地人的口音完全不同,我们推测你来自外地。”
“知道是那里的口音吗?”
“娘听不出来,不但我听不出,府中所有人都听不出来,有人说是南方口音,可有人又说是北方那边的口音。”
周苍想了一会道:“娘,我想去壶口瀑布走走。”
“去吧,去吧,娘亲陪你去。”
“娘,你这段时间累得很,好好休息,并且爹爹刚醒来,需要你照顾,孩儿并无他意,请娘亲放心。”
二娘罗艺芬下葬后,周苍与箫冰冰出门前往宜川县。周苍无心欣赏风景,一路上马不停蹄,日夜兼程。跋涉三日,二人终得站在雄浑壮阔的壶口瀑布上。
此刻阳光明媚,三九时节的壶口瀑布此时呈现冬季的盛景,冰峰倒挂、十里冰河,彩虹贯日。严寒气温使得壶口瀑布升起的水雾在两岸悬崖上、护栏上形成了奇形怪状的冰雕,龙槽水结成一丈多厚的冰层。放眼望去,壶口瀑布到处是冰的世界,像一处玉砌龙宫,似一幅冰蛇、冰蛟向冰龙汇聚图。
二人被眼前的美景震撼,良久不语。
从壶口冰封的奇景,可推想夏日时瀑布的雄伟磅礴,箫冰冰道:“伯母言称你在瀑布下游一两里处被发现,如果当真是从上游冲下来的,你一个三岁的小孩,怎可能在滚滚滔滔、汹涌澎湃的浊浪当中生存下来?”
周苍道:“是啊,这里瀑布落差那么高,下面碎石嶙峋,浊浪翻滚,别说小孩,便是成人也没机会活命,当真奇怪之极,想不通。”
箫冰冰道:“说不定你是在瀑布下面落的水。”周苍摇摇头:“夏季水量充沛,水流急湍,不管在那落的水,都只是能是死路一条。我眼下越发肯定,噩梦中的情景,便是发生在这儿。”箫冰冰推测道:“你细细回想一下,会不会是有人将你从河里救起来?”
周苍脸色迷惘,两道目光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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