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分析,你刚才也说,皇太弟和国舅只是推测,他们并不敢肯定,咱们怎能单凭看热闹之人推测的话去定一个人的罪?再说据我和耶律洪十多天来的接触可知,他决不是一个心胸狭窄、睚眦必报的人。”箫牵道:“嘿嘿,你就是不想和他反目,你不想帮忙,可以,但你也不要碍手碍脚挡我们的路,否则别怪我不讲情义。”
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,周苍自知说得愈多,箫牵对自已怀疑愈多,箫冰冰坐在一旁也不敢说话,这时那老妇人开口说话了:“牵,小伙子说的话也不全无道理,你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若不是他恰巧在皇宫相帮,冰冰早玉殒香消于宫中,箫府尹唯一香火要被断绝,将来你有何脸上面对九泉之下的姨丈姨妈?并且冰冰拼死杀害的人若不是真凶的话,那岂不是让幕后黑手逍遥法外?”
“鲁莽冲动易坏事,周小伙劝你谨慎小心,那是为了你们的好,怎么就听不进耳朵里去呢?”
面对着姑妈的指责,箫牵没敢顶嘴,加之姑妈说得确实有道理,脸上气愤之色慢慢减退。老妇又道:“我看这个小伙子机警精灵,由他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后,你们再行决定,那不比眼下这般如无头苍蝇乱飞乱撞好上许多吗?”
周苍没想到一个老妇人有如此见地,心下佩服不已,道:“老人家,谢谢你的理解,我回宫旁敲侧击,总会将这一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,到时有的放矢,定能将真凶揪出来,到时不管是谁,周苍都会尽全力相帮冰冰,决不袖手旁观。”
老妇道:“小伙子,你的事迹我大概听说过,耶律洪基虽然当你是兄弟,但最是无情帝王家,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,须得多留几个心眼,切莫掉以轻心。”周苍点头道:“多谢老人家关心,周苍定当如你吩咐。”
箫牵再没坚持己见,提议道:“周苍,此凶案在当年轰动一时,很多人都还会有印象,你可以向朝中老臣子打探一下。”周苍道:“表姐请你放心,你就在这儿耐心等待,十多年都等了,也不差等多一头半个月的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