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手臂,但深厚底子还在那里,单手迎战神秘白衣人,一点也不输蚀。
斗了近百招,薛蛮子卖了个破绽,引白衣人上当,大喝一场,绿甲骨推出打在白袍人胸口。千钧一发之际,白袍人胸口向内缩了一寸,同时身子借着绿甲骨一推之势,向后翻飞出三四丈,稳稳落在地上。
好险!白袍人只觉胸口烦闷难受,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,伸手摸了一摸,还幸肋骨没有断折。
薛蛮子这一下不但突然,还是快如闪电,好在白衣人身经百战,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间反应过来,。
“可恶!“白衣人一声怒斥,跃身再上,挺剑又攻。
薛蛮子担心周苍追出,不愿久斗,战得几回合便往左首奔逃,白衣人却怎肯让他逃走,持剑急追,薛蛮子终究受伤逃得不快,不需多久被追上,他转身喝道:“老虎不发威,你便当我是病猫。”白衣人冷笑,“还以为你什么真本事,原来是浪得虚名,受死吧。”说完长剑挺出,直刺胸口。
薛蛮子怒不可遏,若不是与周苍大战一场伤了元气,轮得到你在这里哆哩哆嗦?他一声不吭,边沉着应战边用内力逼出绿甲骨内的怨气,散于空中。
白衣人不察,不知不觉吸入怨气,渐渐的提不起劲来,当意识到不妙时却已经连逃的力气也没了。
“受死吧。”薛蛮子低吼一声,绿甲骨连番攻击,砸向敌人脑袋身躯。
在这要紧时刻,周苍抱着郭念舟赶到,挺刀直刺,替白衣人解了围。薛蛮子怒不打一处来,叫道:“周苍,你放我一命,我将一身本领传给你。”周苍喝道:“废话少说,受死吧。”
薛蛮子发尽全力逃跑未果,被二人打倒在地,他眼眸之中全是恐惧之色,颤声道:“周爷,这位大兄弟,求你们放我一马,以后我定会痛改前非,收心养性,积累福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