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你竟还有脸提起这事?”面对斥责周方达脸色恰淡,平静道:“大哥,我提起这事不是要来你辱骂我,乃让你明白,和平,从来不是由绥靖妥协换来的,而是打来的,正所谓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眼下,只要咱们兄弟齐心,就能一劳永逸解决困扰咱们大宋百年的北患。”
“不要说了,此事我绝不应承。”周中檀愤然拒绝。
“难道你不想父女团聚?”
“二弟,你……你为一己私欲,竟然做如此妄顾人伦之事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周方达忽然放声大笑,站起身指着周中檀又指指自己胸膛说道:“妄顾人伦?你说谁妄顾人伦?你夺我爱人,是不是妄顾人伦?你逼死艺芬,是不是妄顾人伦?我现在所做一切,都是被你逼的。”
周中檀脸色生变,颓然坐下,“艺芬的死,我比你更难过。”周方达怒斥:“不要说了,我现在就要你回答,借兵你应承还是不应承?”
站在周中檀身后的周通见二叔这般咄咄逼人,忍不住发声:“二叔,你明知爹爹不会同意,劝你还是尽早回头,把三妹归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