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清理出碎玻璃呢!”
“徐少”的情况在学校越传越离谱,甚至传出徐家发家就是靠在大佬圈里搞这个才得到的资源。
“徐少”的伤,清清楚楚告诉人们他经历了不可描述,惨绝人寰的伤害。
都快期末考试了,“徐少”也没能来上学。
我和程家爸妈越来越亲厚。
上学再早,程妈都会贴心地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饭,种类多,营养全。
放学再晚,程爸都会怀里捂着烤红薯,或是给我带个电热宝。
接过我的书包,爷俩在路灯下身影越来越长。
从前的程禹衡嫌弃爸爸是个普通的工人,从来不许程爸来学校接他放学。
仅仅是被需要,程爸肉眼可见年轻了些,甚至略微佝偻的身体都显得挺拔多了。
混在家长群里,大着嗓门骄傲地说:“我儿子学习可用功了,人长得精神,体育也好。”
程妈平时在小吃街摆摊,周日不上学,我会帮她把沉重的手推车推到她出摊的位置。
程母抹着眼泪跟周围摆摊的邻居介绍:“这是我儿子,在重点高中读书,不光读书好,又懂事又孝顺。”
“我真是上辈子积了德,才得这么一个好儿子!”
周日傍晚,我和程爸一起去接程母收摊回家。
一家三口推着手推车,买了不少水果蔬菜,说笑着走到楼下。
“徐少”坐在轮椅上,盖着一条气味古怪的毯子。
推着他的保姆阿姨,满脸都是嫌弃。
“徐少”双目通红地看向我,用嘶哑的声音说:“我等你半天了!”
我故作高兴地走上前:“徐少,你能说话也能出门了?”
“正好,恭喜你呀,要不要上楼尝尝我爸妈的手艺?”
“今天周末,我们家传统吃大餐的日子!”
程母立刻兴奋地附和:“你是我家衡衡的同学吧?快来尝尝阿姨手艺,我们家衡衡可是第一次邀请同学回家呢,阿姨一定好好表现!”
“徐少”立刻嫌弃地说:“滚开!”
程妈一滞,她从“徐少”嫌弃的表情和恶劣的态度中,甚至找到了那么一点熟悉的味道!
我立刻不干了:“你是不是想挨打呀?怎么跟我妈说话呢?”
程妈从赶出紧张的状态立刻放松了不少,冲我温和地笑说:“衡衡,你同学可能是生病了心情不好,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去,你和同学说几句话快点回家。”
程爸审视地看着“徐少”扭曲的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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