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他的后代,连赵三元都能查到祁安是李正鸿的儿子,那个叛徒怎么会查不到。”
“他既然在针对所有人,这个所有人,也包括你们两个。”
“也许不用我们主动去查,那个行刑官可能就要来了。”
我们聊完已是凌晨四点多。
早上还要去公司上班,江雨欣便留我和张万年在她家休息了几个小时。
可能是这次收获的信息比较多,很多事情又是谜团,显得杂乱无章,有些事我就忘了跟张万年提。
直到早上去公司开完早会,我才跟他提及一件事。
“当年韩震在云溪村遇到的那个李涂山,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。”
“李涂山?”
张万年想了想:“就是那个点醒韩震,说他们成不了仙的高人?你爷爷怎么会见过这个人呢,他应该是跟你曾爷爷一辈的人吧,中间起码隔了二三十年吧。”
我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知青下乡,住在一个李老汉家里,这个李老汉也叫李涂山,而且这个李涂山也是道教子弟出山,后来去当了兵,打过仗,战争结束后他就在李家村隐居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