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连忙把磨好的刀拿了出来,别在腰间,开门下了楼。
刚到楼下,我听到厨房有动静,走进去一看,黄叔在杀一只鸡。
我问他大晚上杀鸡干什么。
“黄德成那家,刚打电话过来说让我送只鸡过去,让我杀好再送过去。”
黄叔一脸无奈:“这还在下着雨呢,我跟他们说明天一早给他们送去,他们非要今晚,说今晚就要把这老母鸡炖上。”
我问:“黄德成家在哪个方向?”
黄叔说:“挨牛头沟那边,你要是去过牛头沟那边应该看到过,就三层楼那家。”
听到这儿,我顿时心跳加速,这不就是那个老先生说的那家吗,那边就那家只有三层楼,其他几家都是四层或者五层。
我忙问:“那黄德成是一家子住里边吗?”
黄叔摇头:“不是,黄德成一家早就去外地了,人家在外地大城市买了大房子,就把村里的这个房子租出去了,现在住的那家人我也不熟,因为我平时也不到那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