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那就是我李祁安狼心狗肺了。”
出门在外这漂亮话也不得不说,但我说的也是肺腑之言,当然仅限于我说的部分话。
我在兰江市,江家也在兰江市,因此我不得不跟江家搞好关系,所以的确身不由己。
如果在兰江市的是其他两个家族,那我肯定不跟江秉文这种神经病合作。
我的处境有多难,连张万年和江雨欣都寄希望于我,公司又这么多云溪村的后代,我们背后又没有很大的靠山,但凡走错一步,不知道死得有多惨。
所以我不能够仁慈。
老太太赞许道:“了不起,我这个当长辈的肯定也理解你,有你这番话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他们都说方家是女人掌权,这女人能有什么可惧的呢,因此也没人拿方家当回事。”
“女人确实没那么强的攻击性,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,因为老一辈之间的恩恩怨怨,牵连了我们这些后代,我们有时候也是在自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