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化间里,很快响起一阵惊天动地地惨叫,但这惨叫没有持续多久,很快就没声了。
另外两个人吓得崩溃了起来,连忙跑去开焚化间的门,但那门已经被我反锁,他们打不开。
我点了支烟,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:“跑啊,跑不出去了吧,待会他烧完了就轮到你们。”
“嘿嘿。”
两个人大声嚎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跟我磕头,说让我放过他们。
我收起笑,冷着脸说道:“谁叫你们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,尤其是当着李祁贤的面,我的脸往哪搁?”
“没关系,你们尽管阴魂不散,以后会有你们很多的同事,来这里陪你们。”
说完,我握着刀朝他们走了过去。
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,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已经是近四十度的大热天了。
这个天气,客户哪怕死两天尸体都得发臭。
好在这一个多月我们没来上班,那些新人对工作流程已经掌握得十分熟练。
年轻人就是学东西快,但凡死了超过两天的客户,秋天来临之前我肯定不去。
这天开完早会,张万年把我们几个全都叫去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