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招了招手：“你……走到我跟前来，看着我的眼睛，接下来这番话，相信能解答你心中的很多困惑。”
我来到他跟前，顺着他目光注视的方向盘腿坐在地上，跟他四目相对：“你讲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他笑着说道：“当你拿到第一枚昆仑坠，来到这里看到我的时候，你应该已经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了，也回忆起了小时候丢失过的一些记忆。”
“过多的话，我也就不再多说，因为你肯定听一些人开导过，自己也做了很多的内心挣扎。也许你会埋怨我，或者恨我，或者会在心里面想，我这个老头儿怎么会对你这么狠，几次说要杀了你，其实说实话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在把你教好这件事上，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，即便你分走了你亲兄弟一半的善，把你催眠成了他，一开始我依然是教不好你。你的基因导致你实在难以被教育好，你根本不服从管教。我虽说好几次要宰了你，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那个想法，我也不可能下这个手，说给你听那都是吓唬你。”
“人性这种东西，没有办法去量化，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把你教好，能教好到什么程度，但是十几年过去了，咱爷俩一直相依为命，我这个老头儿对你怎么样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我庆幸的是，我把你教好了，不说教得有多好，至少把你心中的恶压制了回去，这是我这辈子，我认为最值得我骄傲的一件事，毕竟哪个当爷爷的，希望看到自己的孙子长大之后去为非作歹呢。”
“我知道我死了以后，你会迷失方向，因为没有人再继续去引导你，你内心会有很多的想法，你首先接受不了的就是你天生恶人的身份，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，过去的事，我们就让他过去。”
“我当初放弃了整个墨门，在家一心教导你，摸着良心说，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，更没有说，把宝贵的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了你身上，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，因为我们是亲人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眼眶泛红，和六年前的他隔着时间对视着。
他冲我点点头，笑道：“亲人无需计较太多，作为家里的长辈，更有责任和义务去教育你。我始终都是要死的，我死了之后，你也别太难过，更不要迷失了方向，因为生离死别是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。不管你是李祁安还是李祁贤，你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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