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老婆,薄爷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
沈瓷语一把拉住他,“谁要你真滚了,我就说说!”
“我心情不好,我还不能说说了。”
薄爷从善如流的起身,又将人捞到了怀里抱着,深邃的眸中染了一抹温暖的笑意,“就知道瓷宝心疼我。”
沈瓷语哼了声不说话。
薄靳渊低头看了眼,结实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,再加上沈大小姐闲不住,动不动就来个前空翻后空翻,没事还要打套拳,整日上蹿下跳的跟只猴似的,所以身材一直保持的不错,马甲线明显的很。
怀孕时日尚浅,更不可能看出有任何的孕相。
沈瓷语一巴掌打掉他的手,“你也想要这个孩子?”
“听瓷宝的。”
薄靳渊声音温和温和的开口,“身体是你自己的,只有你自己有支配和主导权。”
“生不生孩子也都要你自己决定。”
她想生,他就放下工作好好照顾她和宝宝,给她最细致温柔的体贴和陪伴。
她不想生,他就陪着她去把孩子打了。
但是心中依旧很抱歉,是他没做好措施,才让她平白无故遭罪。
“那…打了?”
沈瓷语试探着道。
薄靳渊点头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