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拍打丹田边界,经脉深处有细密的热痛蔓延,像无数烧红的细针在血肉中穿行。
宁拙眉心微皱,呼吸却始终平稳。
他能感觉到,那层关口已在松动。
魔染血筋功将要突破!
这种感觉并不舒适。皆因魔道功法的推进,常常伴随著血肉、经脉、意志的剧烈撕扯。
血海深处翻起暗红浪花,每一朵浪花中都带著饥渴、躁意与侵染的欲望。
宁拙守住本心,本我天资隐约触动,如一层清冷镜光扫过血海,将那些外来的躁意一寸寸压回深处。
许久之后,他缓缓收功。
额头已浮起一层细汗。
他睁开眼,眸底的血色慢慢退去,恢复为清明的墨色。
就在这时,一道飞信穿过洞府外层阵法,稳稳停在他面前。飞信形如铁羽,通体黑青,边缘锋利如刀,悬在半空轻轻一振,便有肃杀之气无声散开。
是钟悼的信!
宁拙伸手接住,神识灌注。
钟悼的字迹刚正端方,锋芒压进笔画深处。
信中没有太多寒暄除恶务尽,不容姑息。钟悼直陈自己对魔道的态度,也直陈对宁拙营救红袍客魔魂的不满。
他认为宁拙此举是错误的选择。若宁拙愿意端正态度,放下营救魔魂的念头,他可以出手,帮助宁拙渡过当前难关。
房间内一片安静。
宁拙眼眸中藏著冷芒。
钟悼对魔修零容忍,这是万象宗内外共知的事。
红袍客再有骨气和豪情,有令人动容的过往,在钟悼眼中,终究只是一个魔修。宁拙要救他,钟悼自然不满。这封信,也佐证了宁拙之前的判断。
「与诛邪堂、与钟悼保持距离,是对的。」
宁拙回信。
字迹温和端正,字里行间带著恭敬。
他先谢过钟悼之前的多番照拂,又表示自己需为大局著想。南明寨新立,人心未稳,他既已当众承诺,便需独立应对这场考验。
信末,他再次表示自己对钟悼的敬重,也用婴儿学步来自比:婴儿唯有失去搀扶,才会真正学会行走!
飞信写成,宁拙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注入法力,令其无声振翅,穿过洞府阵光,没入夜色之中。
这个时候,宁拙心中反而浮起白日里皮覆劫的面目。
皮覆劫的资助力度,比司徒星、沈玺、林惊龙都大得多。其中原因很明显—宁拙对红袍客魔魂的营救态度,让魔道出身的他感到了亲近!
宁拙回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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