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顾着往上长,忘了往下看。”
我低头,看着掌心那粒黑麦,它安静躺着,饱满,沉实,带着泥土深处的微凉与生命初生的温热。
风拂过麦田,掀起浩荡金浪,也拂起我鬓边一缕碎发。阿砚抬手,很自然地替我别到耳后。指尖微茧,擦过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久违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