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,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,应当以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故意杀人罪,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……”
林晚坐在证人席,一身素色套装,长发挽成低髻。她没看被告席,目光始终落在公诉席上那个挺直的背影。他念到“故意杀人罪”时,喉结微动了一下,像吞下什么坚硬的东西。
举证环节,陈砚舟出示第一组证据:行车记录仪视频。
画面中,迈巴赫驶出车库,周临川侧脸冷峻,副驾张哲低头摆弄手机。当那句“处理干净”响起,旁听席传来压抑的抽气声。
辩护律师立刻起身:“视频真实性存疑!音频存在剪辑痕迹!且证人林晚与被告人存在亲密关系,其证言可信度极低!”
陈砚舟未反驳,只向书记员示意。第二组证据投影上墙——张哲手机恢复数据截图。最后一条未发送短信,白底黑字,刺目惊心。
“处理干净”与“账目已删”,形成完整证据闭环。
辩护律师脸色微变,转向林晚:“林小姐,请问你与周先生是否曾同居?是否接受过他赠与的房产、车辆?你指证他,是否出于感情破裂后的报复心理?”
林晚深吸一口气,目光第一次投向被告席。
周临川坐在那里,西装笔挺,神情从容,甚至对她微微颔首,嘴角噙着一丝熟悉的、悲悯的笑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是,我们同居三年。”她声音清晰,传遍法庭,“他送我的公寓,在滨江壹号三十二层。房产证写我的名字,但购房款来自‘云顶建设’账外资金。他送我的车,是辆白色保时捷,车牌尾号888——那是他母亲忌日。他每年那天,都会独自开车去墓园,在她碑前坐满八小时。”
旁听席一片寂静。
“至于报复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向陈砚舟,“如果报复是目的,我不会等到现在。我会在他第一次对我撒谎时就揭穿他——比如,他告诉我母亲病逝是因为‘突发心梗’,而尸检报告上,写着‘急性砷中毒’。”
被告席上,周临川脸上那抹笑意,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陈砚舟适时递上第三组证据:市疾控中心出具的毒理检验复核报告。结论栏赫然印着鲜红印章:“死者林素芬胃内容物及肝组织中,检出砷化合物,浓度达致死量三倍。”
辩护律师额角渗汗,还想争辩,陈砚舟已转向法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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