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财政经常赤字,导致学生福利也很差,食堂更是非常的难吃,宿舍不用说,全是六人间和八人间,拥挤又老旧,完全浪费了这么大的面积。
一个男同学道:“咱们教学楼都是上个世纪盖的了,人家别的学校都有电梯了,咱们还在爬楼呢,楼梯把手月月都要修,不然就会有人掉下去。”
叶杏咋舌:“你们搞法律的学校应该挺有钱呀,怎么会这样?”
几人闻言都面露苦涩:“还能因为什么,之前一任校长贪污,什么福利都不给学校搞,教学楼也不修,最后被抓了。来了个新校长,倒是大方,给学校盖楼,结果盖了一半,那年闹水灾,全给冲垮了!这样一搞,钱花了,房子也没得着,里外里血亏,还要重新盖。
今年好不容易把新图书馆盖起来了,结果老楼不堪重负,又得拨钱加固,一点一点就把钱花光了,据说现在还欠着工地的钱呢。”
这几个男同学知道的信息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,至于学校账上到底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,他们也不清楚。
叶杏听的若有所思,又问他们学校的贫困生补助政策,尤其是有没有额外的补助。
“补助啥呀补助!”几人纷纷摇头:“也就国家的能申请到,学院的,每年名额少的要死,都要靠抢,据说以前也不这样的,都是学校钱不够了之后才改的,也不知道哪天能改回来。”
一顿饭吃完,叶杏把他们送走,自己也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了点新思路。
据朱蒂所说,她的爸爸聂康健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帮助,那么这个帮助就不能显得太刻意,不能让他感觉自己是被针对的,从学校下手,似乎更好一些。
她又在校园里转了两天,专门打听了一下聂康健的情况。
这人还是比较好找的,法律大学的食堂非常难吃,但胜在价格便宜,有少数人会在里面吃饭,聂康健就是其中的一位。
他在这里吃饭,完全是为了省钱。
叶杏坐在角落,远远的打量着他。
聂康健穿着一件旧旧的白短袖,短袖边缘起了毛边,原本有些厚实的布料也因为过度清洗,变成了半透明的网纱状,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。
他长的很周正,戴着一副廉价的黑框眼镜,衣服鞋子虽然破旧,但又洗的很干净,叫人看着不会厌烦。
聂康健打了一份米饭和一个青菜,独自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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