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是对着通讯器,轻轻敲击了三下。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。
八道黑影,无声无息地从山坡上滑下,如同暗夜中浮动的鬼魅,迅速向着山脚下那片灯火零星的“园区”逼近。他们的动作轻盈而协调,军靴踏在柔软的腐殖土上,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越是靠近,空气中那种混杂着汗臭、食物馊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就越发浓烈。园区的围墙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匍匐在那里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死气。
距离围墙约莫百米的一处视觉死角,队伍停了下来。最外围的防线,是几个游荡的哨兵。他们大多神情懒散,挎着老旧的AK,与其说是在警戒,不如说是在梦游。
莫一打了个手势,陈国涛和小庄心领神会,两人一左一右,如同两片被风吹动的树叶,悄然脱离队伍,向着最近的一个哨兵摸了过去。那哨兵正靠在一棵树上打哈欠,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正在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