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警犬,不是猎犬。他们就是狼,一群被放出笼子,专门用来撕碎敌人的饿狼。
被架进来的岩多帕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莫一甚至没多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高刚面前,语气不容置疑。“高总队,这人交给我们审,赶时间。”
高刚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说“这不合规矩”,可话到嘴边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跟这群人讲规矩?刚才那发RPG跟谁讲规矩了?他看着莫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行。”他感觉自己这个总指挥,越来越像个后勤联络员了。
莫一得到了许可,头也不回地朝屋里努了努嘴。“卫生员。”一直站在角落里,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史大凡,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、甚至带着几分腼腆的微笑。
他从自己的急救包里拿出一副白手套,慢条斯理地戴上,然后拎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岩多帕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把他拖进了旁边一间空屋子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关上了。
下一秒——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凄厉到扭曲的惨叫,从门缝里传了出来,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。
院子里的王艳兵和邓振华瞬间停止了吹牛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。
王艳兵小声嘀咕:“啧,又来了,卫生员这手艺,真是越来越有那味儿了。”
高刚的脸都白了。他下意识地看向王青山,发现王青山同志的脸色也难看。他才稍微释怀!这才是正常反应嘛!
作为老刑警,他们听过的惨叫多了去了,但没有一次,像这次一样,让他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那叫声里,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被彻底剥离了人格尊严的,对痛苦最原始的恐惧。
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,便戛然而止。又过了大概七八分钟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史大凡走了出来,他摘掉手套,扔进垃圾桶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仔细地擦了擦手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。
他走到莫一面前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下午吃了什么。“队长,那家伙没扛住两分钟,就全招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了过去,“糯卡的藏身地,还有他知道的大致人员、火力配置,都在这儿了。”
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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