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四个在明,两个在暗。巡逻队有五组,每组四到五人,十五分钟轮换一次。三层小楼的顶层,有两名观察哨。”陈国涛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将整个营地的防御部署剥得一干二净。
莫一“嗯”了一声,他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后面,端着望远镜,视线死死锁定了那栋木制小楼。他能看到三楼阳台上,一个身影正靠着栏杆抽烟,火星在夜色中一明一暗。
整个山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队员们平稳的呼吸声,和丛林里永不停歇的虫鸣。
他们在等。
等一个信号,等一场即将由别人主演,而他们负责收尾的好戏。
老炮趴在莫一身边不远处,他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小声问道:“队长,鸵鸟……他能行吗?”
毕竟,那是在敌人的地盘上,用自己当诱饵,去引诱另一伙身份不明的敌人,去攻击一个更加凶残的敌人。这套娃般的操作,听起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