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祁允鹤说,“我也不会饶过伤害月清的人,我也不需要月清报恩,我只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就好。”
玄鎙没说话,盯着祁允鹤看了好一会。
最后,他收回了獠牙,收起了眼中的敌意。
“最好是。”
祁允鹤垂眸,没有反驳他的话。
在祁月清心中,是自己亏欠了他们祁家。
但爱是常常感到亏欠。
所以祁允鹤会一直感觉他亏欠了祁月清。
同一个家庭的孩子,却过着不同的生活。
他比祁月清大六岁,也就是六岁那年,祁月清丢在了他生日那天。
那天祁泽州和妻子带着祁允鹤出去庆生,由于祁月清太小就不方便带出去,留在家里给保姆照看。
但没想到他们玩到一半的时候保姆突然打电话过来说祁月清不见了。
他们赶回家确认的时候,他的母亲几乎是立刻就崩溃大哭的。
那个平日里优雅无比的贵夫人,在那一天砸坏了所有能砸的东西,从白天哭到了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