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她让她过着那么惨痛的生活。如果我能有幸弥补的话,还望您赐教。”
缘安笑了,把粥往边上推了推:“孩子,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最重要的是用心。”
“用心?”祁允鹤皱了皱眉,“怎样才算用心。”
“这就需要你自己领会了。”缘安似笑非笑,“我只同你说一句话。”
祁允鹤立马询问:“您说。”
“过往皆烟云,真心在于当下。如怀一颗愧疚之心,如何能同等对待,又如何能用心呢。”
祁允鹤立马了然,但还是有些疑惑:“您的意思是,我做的这一切不是因为我爱护她,而是因为愧疚吗?”
缘安神秘莫测的摇了摇头。
“非也,非也。”
说完,缘安就站起身笑着走向祁月清。
“月清,收拾收拾和我走吧。”
祁景立马站起来说:“不是说一星期才走吗。”
缘安笑了:“孩子,人生就是不断地在路上行走的,事由天定,亦由人定。此行非去不可啊。”
祁景皱着眉:“我听不懂,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早走就好了。”
“祁景。”祁月清打断,“你在家等我回来就好了。”
如果和祁景解释,又是一阵麻烦。
缘安抬手打断祁月清的话,对着她说:“诶,月清,凡事要讲究个原因嘛。人总是要说话的。”
祁月清皱着眉有些无奈,叹了口气准备解释却被玄鎙打断。
“如果不想说话可以不说,不想解释也可以不用解释,我只知道姐姐有自己的想法和事情。”玄鎙看着缘安,面上有些严肃,“缘安,你不能一直这样管束她。”
缘安笑呵呵的看着他:“玄鎙,人生在世,必要讲情分的。”
玄鎙皱眉,有些抗拒的看着缘安。
祁月清想了一会,还是开口解释,不过是对着祁允鹤。
“之前节目上我杀了一只黄鼠狼,但是没有处理干净,所以我要去断后。”
祁允鹤微笑着点点头,然后说:“月清,我的意见就是和玄鎙一样,你做自己就好,不用特意解释的。”
祁允鹤现在还没意识到,祁允鹤对祁月清的一切都是纵容,也不过问。
只要祁月清想,他就会支持。
祁月清点点头,上楼去了。
但玄鎙突然脸色变了,也跟着上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了祁景祁允鹤和缘安。
缘安看着祁允鹤笑眯眯的说:“年轻人,你还是没有领会啊。”
祁允鹤有点懵了,祁景也是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些什么。
玄鎙跟着祁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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