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的祁月清几乎是两个人。
要不是同样的样貌和声音,祁越寒几乎认不出来。
祁月清看他没了下文,抬脚准备走。
走的时候心里暗爽,也高兴了几分。
宴宁归教给她的东西显然是听进去了,现在实地发挥。
女佣站在餐厅门口,看见祁月清走出来微微弯腰:“大小姐,我给您送上去吧。”
祁月清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给您安置茶具,稍后送您房间里。”
祁月清点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
祁月清走出餐厅的那一刻,祁越寒突然说:“就算你再讨好我们,也比不上卿卿分毫。”
祁月清转身,神色淡淡的看着他:“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。”
祁越寒皱眉。
“我回到祁家只是为了我的哥哥和爸爸,至于你们怎么看我,我不在乎。不要再脑补我对你们的讨好,我没必要关注你们。”
说完祁月清带着水杯上楼了,徒留脸色难看的祁越寒站在厨房里。
祁月清上去之后走进房间,把水杯放在桌子上。
“玄鎙,喝水。”
玄鎙在床上滚来滚去的。
“师父,你的床比我客厅都大。你的房间也比我之前住的房子还大好几倍。”
祁月清走过去把他拉起来:“喝水。”
祁家的衣帽间就比玄鎙原来租的房子大,房间里只会更甚,祁月清在来到祁家的第一天就意识到了。
玄鎙没来过,所以有感慨很正常。
玄鎙拿起水杯,顺嘴问了一句:“倒个水师父你怎么这么慢。”
“哦,遇到了一个神经病,多聊了两句。”祁月清撇撇嘴,去摆弄符纸了,她还要多画几张,原本的存货用的基本都没有了。
玄鎙喝水的手顿住,皱眉。
“谁?为难你了吗?”
“没有,我还骂回去了。”祁她哼着小曲拿出毛笔,“原来这就是骂人的感觉。”
玄鎙闻言心头一紧,仰头喝水抑制住自己要流出来的眼泪。
祁月清报恩和平常人的报恩方式不一样,玄鎙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,但不能干涉。因为这是祁月清师父的意思,所以就连她师兄都不曾插手。
在过去那么久的岁月里,祁月清早就麻木了,玄鎙明白这一点。
但如今看到祁月清有所转变,他很高兴,也很心酸。
他放下水杯,又再次扬起笑容黏在祁月清的身边:“师父,我就和你说了吧,有人欺负你你就反抗回去。你看,你现在笑的多好看。”
祁月清摸了摸自己上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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