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抗就像是鹅卵击石,只会换来更深的疼痛。
师父告诉她,这都是无法避免的因果,所以她只能承受。
可那些岁月也是带有疼痛的,她也是痛的。那些伤痕到了深夜都会隐隐作痛,真实的祁月清并不是那么的云淡风轻。
她也是在意的,她也是痛恨的,她也是渴望的。
可是时间长了,就会麻木了。
她也会麻痹自己,或许这就是自己该承受的。
但在现在,有人教会了她如何反抗,也有人教会了她什么是爱。
她突然就有了勇气去面对那些屈辱。
祁允鹤这边不知道祁月清那边发生了什么,让吴伯开着车带他去了公司。
坐着专用电梯上了楼,祁允鹤走出去敲了敲祁泽州办公室的门。
过了两秒后祁允鹤走了进去。
“爸。”
祁泽州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。”
“祁肇回来了。”
祁泽州皱眉,抬头看着祁允鹤: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就今天,宁归把他送回去了。”祁允鹤继续说,“这件事和越寒有关系。”
祁泽州放下钢笔,叹了口气:“我回头和祁封说一声,月清怎么样了。”
提起这个,祁允鹤眉眼弯弯:“月清很好,今天买了很多东西,看上去很开心。”
祁泽州听了这话,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:“这是你二婶那边介绍的。月清现在回来了,你也可以开始考虑自己的婚姻了。”
祁允鹤看也没看一眼,微笑着回绝了:“爸,我老实和您说,我不打算结婚。”
祁泽州皱眉:“为什么。”
祁允鹤思考了一会说:“我不认为我能够组成一个完美的家庭,我也无法保证月清的事情是否会在我身上重演。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月清好好的生活下去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我能一辈子守着月清。”
祁泽州看着自己的儿子,整个人往后靠在座椅上。
他看着满脸微笑的祁允鹤良久,然后说:“是爸爸忽视了你。”
在他愧对妻子和女儿的同时,忽略了自己的儿子。
这种情况下,他忘了一直饱受折磨的还有祁允鹤。
他没想到祁允鹤对祁月清愧疚已经到了这种地步。
祁允鹤摇了摇头,坐在祁泽州的对面看着他,眼里都是宁和。
“爸,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直到在看到月清的那一刻,我发现我的生命有了意义。在对她好的同时,何尝不是在解救自己。”
“月清最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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