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似乎并不把祁允鹤和祁月清放在眼里。
只不过在看向玄鎙的时候目光有所停顿,嗤笑了一声。
“这么久了还跟着呢,跟个跟屁虫一样。”
这句话没有让玄鎙和祁月清不快,反而十分警惕。
玄鎙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玄鎙可以说从来没有在花家人面前露脸过的,要是见过面他早就把花席澜揍得找不着北了。
花席澜只是笑了一声,没有解释。
他看向祁月清说:“有空回来看看哥哥。”
“你是谁哥哥?”祁允鹤看着花席澜面色不善,“我才是月清的哥哥,花家以后不要再和月清有任何纠葛。”
花席澜的神色不变,甚至好心情的笑了一声:“有些事情,不是想断就能断的。当月清被送到花家的那一刻,命运就已经被定下来了。”
他把目光落在祁允鹤的身上:“听过你们最近在处理花氏,你加油。我祝愿你成功。”
这句话是非常真诚的,没有半分虚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