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”
沈晋安笑了一声,眼里有着淡淡的薄凉:“你直说,花家后面是谁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还敢来谈条件。”祁泽州扫了他一眼,“你把这里当什么了。”
如果不是花席澜说有办法能够快速处理花家,祁泽州不会看他一眼。
想着祁月清的遭遇,想着她手上遍布的伤痕,祁泽州没忍住把手上的咖啡杯砸向花席澜。
“没本事你还来找我们,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。”
花席澜没有躲开,额头立马砸出了红痕,咖啡渍遍布他的白衬衫,看上去很狼狈。
花席澜轻笑一声,没有反驳。
他确实是没本事的。
比不上自己那个既光明又磊落的大哥。
正在这时候,办公室突然被敲响了。
三个人看向门口,门打开来是神色淡淡的宴宁归。他拿着一串佛珠,穿着白色上衣看着三个人,眉眼弯弯。
“没来晚吧。”
祁泽州点点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宴宁归走进来,身后的助理立马关上门,然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快步走进办公室。
宴宁归坐到了沈晋安的对面,淡漠的扫了一眼沈晋安和花席澜。
“花家的事我已经干涉了,如果要分我也要分一份。”
“我不在乎怎么分,花家怎么吃我不想想那么多。”祁泽州看着花席澜,“我只想知道怎么处理花家,我好给我女儿报仇。”
花席澜拿了两张纸擦干净自己脸上的咖啡渍,然后说:“上天下地,都有花家的人。你女儿当初也不是被不小心丢的,是有人故意送进来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祁泽州这下不淡定的,一向冷静的脸上有着几分破裂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花席澜已经擦干净咖啡渍,把餐巾纸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我只知道我回去的时候月清已经在了。”花席澜抬眸看着他,“从月清可以正常说话开始,就一直要受到折磨虐待。越长大越严重。花家每个人都必须这么做。”
所以就算第一次看见祁月清的时候,他再不舍得,也只能下手。
因为挨打的不是祁月清,那就会是自己。
他不是很高尚的人,他怕痛。
所以从一开始的愧疚到后面的麻木,人就是这样自私的。
可花席澜又恨着这样的自己。
他也恨着花家。
“但是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花席澜不是核心人物,最核心的人物是他那个大哥还有自己的父亲。
就和祁泽州还有祁允鹤一样,两个人的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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