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小小几十辆车。
祁月清哇了一声,然后就看见宴宁归带着他们走到了一辆白色跑车面前。
他扔给了祁允鹤一把钥匙。
“走吧,兜兜风。”
祁允鹤没有说话,只是接过钥匙,给祁月清拉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“月清,走吗。”
祁月清点点头,坐上祁允鹤的副驾驶。
两辆车开出庄园。
祁月清想起祁允鹤刚才的问话,于是询问他:“宴宁归不能开车吗?”
“不是。”祁允鹤看着前面的路,“宁归之前经常会开车去兜风,直到前两年莫名其妙的出了车祸之后就没在开过车了。那次的车祸很严重,人差点没了。”
祁月清点点头,又有疑惑。
“多莫名其妙?”
她直觉宴宁归身上的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宴宁归身上的金光和紫气都不是一般人家能承受的,既然这样不太可能会幼年发生那么大的变故。
不仅这样,还会出很严重的车祸。
除非是人为蓄意,或者他哪里的气运出问题了。
“多莫名其妙......”祁允鹤看着开在自己面前的白车想了一会,“那时候看了行车记录仪,他是突然轮胎打滑然后撞上山体了。事后我们检查过了,车子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祁月清皱眉,似乎抓住了点苗头。
“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你这么一说确实有。”祁允鹤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,“宁归做事很谨慎,但是在接手公司没多久后就吃了大亏,差点破产。我和父亲想要帮他都被他拒绝了,最后他一个人熬了一年多才撑起来。”
“十八岁的时候他出去散心,遇见了地震差点回不来;二十岁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出差,因为是临海城市就去看了海,他像是被什么拉住了一样被拽进海里。”
祁允鹤越说语速越慢,最后看向了祁月清。
“月清,宁归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东西?”
祁月清点点头:“改天可能要帮他看看。”
祁允鹤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一个人偶尔发生这些事情可能是意外,但如果总是发生呢?
看着祁月清皱着眉头的样子,祁允鹤打开了音乐。
“今天是我们带你出来玩,不要想那么多了月清。”
祁月清转过头看着祁允鹤微笑的样子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她抬手,感受着风掠过指尖。
祁月清突然想到了一个词。
自由。
她现在是自由的了,不用再每天活在一个黑色的小房间里,不用每天麻痹自己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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