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兄给你赔罪好不好?把剑收起来怎么样?”
【好宠......】
【祁月清拔剑?对自己师兄?难评】
【又是怎么了,快说啊快说啊我是急急国王】
祁月清看着走近自己的人,一抬手,纤长的清泠剑抵住他的喉咙,仅有一寸之差。
【我靠!】
【这这这这是我能看的吗】
【好劲爆,怎么回事怎么回事】
【为什么要拿剑抵着师兄啊】
“这点伎俩你还是再回去练练。”祁月清面无表情的勾起嘴角,似有嘲讽,“你连我师兄半分都学不来。”
师兄皱眉,嗔怒:“月清,长幼之分你都忘了!如此无礼成何体统!”
“你知道我师兄会如何吗?”祁月清拿着剑更进一步,“我的师兄从不会呵斥我,更不会如此严肃。”
师兄是看似轻佻实则稳重的,是会带着她日夜寻乐只为博她一笑的。他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来面对自己。
如果是面对剑阵,仅仅是脱不了身,也会想办法告知她的。
这其中缘由,绝不会如此简单。
师兄的眸色变沉,仰了仰脖颈。
“四年,谁都会变。你忘了我当初是如何救你出来的,若你连那份情谊也忘了,就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