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,看上去特别新。
但是款式老旧,摸上去的布料也很粗糙。
纵使保存的再好也能看出来年代久远了。
祁月清又抬头去看,窗边的一个角落贴上喜字。
对比起来,这个喜字就像是近期贴的。
“这是个婚房?”
祁月清皱眉看着宴宁归。
宴宁归点点头:“看上去还是对李婆婆很有意义的房间。”
祁月清:“这话怎么说?”
祁月清对于这点还真是看不出来。
“外面有很多房间,你看到了吗。”宴宁归拿出包里的洗漱用品,“但她只给我们准备这间,还用了保存很久的被子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祁月清明白了。
“她开口就问我们是不是夫妻,还给我们准备一间婚房。”祁月清沉思了一会,“但是我看她是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。”
意思就是,她看不出来是谁的。
宴宁归淡淡笑了笑:“不用苦恼,到后面我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祁月清也没太纠结,“她还说了晚上不要出去。”
看她的样子宴宁归就知道祁月清在想什么了。
“不可以。”他笑着摇了摇头,“但我可以陪你一起通宵。”
祁月清再出事情祁允鹤一定饶不了他了。
别说是祁允鹤,他自己也过意不去。
意识到自己被看穿了想法的祁月清愣了一下,然后勾起一个特别勉强的笑容。
“如果我说,我就要出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