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月清的脚步停下来了,跟着走的众人自然也就停了下来。
她只是稍微瞥了一眼男人,男人立马惊恐的跪地求饶。
“天师明鉴!实在是没有鲛珠了!但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!很快就会呈上更大更晶莹的鲛珠!”
谁不知道天师从来不在乎民生。
现在突然来到这里,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问他们对天机门有什么意见,这不就是在责问吗。
他们鲛珠城只有鲛珠这一样东西可以让天机门看的上眼。
但近几年鲛人几乎死光了,他们是真的再也拿不出漂亮的鲛珠了。
祁月清和宴宁归对视一眼,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天师比他们预想中更不近人情。
本意是想打听打听天机门的,没想到弄巧成拙了。
天机门对于宴宁归来说是陌生的,只不过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来抛出问题而已。
但对祁月清来说就不一样了。
她微微眯眼思索了一会,随后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男人。
“天机门,是谁说了算。”
她看似质问,其实是想知道,他们口中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天师大人,究竟是不是天机门的最幕后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