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,她们被无力的拖上岸。
所到之处,都有一道长长的,凄惨又可怕的血迹。
“放了她。”祁月清转头看着男人,眉头皱起,“不要再取了。”
男人一愣,眨了眨眼。
他不自觉地“啊”了一声,没想到祁月清会说出这种话。
毕竟要取鲛珠的,就是这位天师大人。
“我说,放了她。”
血腥味在空气中是那么的刺鼻,底下散发出的阵阵恶臭让人窒息。
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埋葬在底下。
剖开胸膛,只为了取一颗鲛珠。
取完就扔。
祁月清的手开始微微颤抖,底下的尖叫声还在持续。
不难听出来,主人有多痛苦。
看着祁月清不像是作假的样子,男人犹豫了一会,随后点点头:“好。”
他走到门口和官兵说了些什么,下面的人就松开了鲛人。
没过一会,她就又回到了水里。
只是水中的红色更加鲜艳了几分。
男人在松开之后还贴心的给祁月清找了一个借口。
“我明白了,天师大人是觉得这条鲛人的鲛珠还不够好。我一定会让人心细的养着,只待下次给天师大人更好的鲛珠。”
说完,他看着祁月清,有着试探。
“那天师大人,我们接下来该剖哪只鲛人?”
祁月清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心头,气的她咳嗽了两声。
“都不准剖。”
鲛人一族本就稀少,他们竟然剖鲛珠。
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天机阁到底有什么图谋。
在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,祁月清只觉得自己周身的诅咒变弱的。
下一刻,他们又回到了花田中。
周围只剩下的君子兰。
宴宁归蹙眉,环视了一圈,看着站在原地的祁月清。
“刚才是幻境吗?”
祁月清也惊讶于现在的情况,转头看着四周。
他们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位置。
周围君子兰的颜色变了。
“不是幻境。”
祁月清感受着周围残余的诅咒。
“我们刚才大概是通过某种力量,到了另一个地方。”
至于那个地方是过去,还是胡编乱造的地方,祁月清判断不出来。
经过祁月清这么一说,宴宁归也发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刚才他们站的地方。
思考了一会,他提出猜想。
“我们刚才的地方有没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?”
说完,宴宁归停了一下,抬手指向远方。
“假设我们这边是船,那边就是城。”
宴宁归放下手,看着祁月清,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毕竟现在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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