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了一层又一层的楼梯,才到了顶楼。
刚走上去,祁月清的眼前就开始变得开阔。
主城楼大概有十几层,越往上越暗,到最后几乎已经看不清了。
但最顶层却灯火通明。
穿过顶楼的走廊,来到一扇门前。
祁月清看了一眼上面锈迹斑斑的锁链,抬脚踹开门。
本就因为年久失修而摇摇欲坠的木门瞬间倒塌。
随着巨大的声响,楼内的一切都映入眼帘。
这层楼很空很空。
四周的墙壁上点着油灯,火舌还在热烈的跳跃着。
祁月清和宴宁归慢慢的走进去。
屋内最中央摆着蓝色的冰块,足足有人的三倍高。
祁月清微微眯眼,缓缓走近。
冰块通透无比,但似乎因为太厚导致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是什么。
“月清。”宴宁归伸手,“站到我的肩膀上。”
祁月清看着他伸出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这次宴宁归听到她的话之后没有像以往那样顺着她,走上前两步,微微弯腰扛着祁月清站起来。
她本身就轻,对宴宁归也不设防备,这一下直接被举起来。
她惊叫一声,就要开口让他放下来。
下一刻,在视线转向冰块的那一刻。
她却惊讶的嘴巴微张,没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