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,还有鲛人。”
宴宁归嗯了一声,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湿巾,伸手捧住祁月清的脸颊,细心的给她擦着血迹。
鼻血没有流很久。
诅咒的时间本就太长了,更别说这只是一点稀薄的诅咒而已。
所以对于祁月清来说,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祁月清看着宴宁归的动作,眨了眨眼有些发愣。
擦干净鼻血之后,宴宁归把沾血的丝巾扔进一个袋子里扎好。
他接过祁月清手上的油灯,动作自然娴熟。
“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
祁月清点点头,看着他已经有些发青的手背,脱下外套。
“你穿吧。”
“月清。”宴宁归微笑着看着她,微微摇了摇头“我不需要。”
祁月清伸手握住他的手,比自己还要凉上许多。
祁月清能够感受到,室内的温度下降的越来越快。
再这样下去,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冻死在这里。
祁月清咳嗽了两声,二话不说就拉着宴宁归急速飞奔下楼。
什么谜团之后再解也来得及,就算不解也没事,但人死了那就是真死了。
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一楼门口,宴宁归走在前面,伸手推开大门。
只看了一眼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外面已经开始大雪纷飞,甚至路上都开始结冰。
宴宁归尝试的伸出手,得到的是凌冽的寒风。
冷风刮在他的肌肤上,传来一抹割裂的疼痛。
“宴宁归。”
祁月清着急的喊了一声立马抓着他进来。
只不过是那一瞬间,宴宁归的手上就多出了一道血痕。
祁月清看看他手上的伤口,咬着牙看着大雪漫天的外面。
出不去了。
宴宁归垂眸看着自己的伤口,漂亮的睫毛颤了一颤。
那风不仅能够把人的皮肤给割开,还能传进人体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。
宴宁归不修玄,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就算不知道,他也能肯定,很危险。
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喉间传来腥甜,宴宁归看着面前紧张的祁月清,敛下神思,咽下。
祁月清现在分身乏术,他不想自己成为祁月清的拖油瓶。
抬手关上外面的门,宴宁归挡在门前。
“月清,我们上去吧。”
祁月清看着他的样子,眼里都是担忧。
拿出自己常用的创可贴,给宴宁归贴了好几个。
祁月清确保没问题了,才拉着宴宁归走上楼。
相比起刚来的越往上越冷,现在可以说是越往上越暖和。
但这并不是因为温度上升了,而是因为外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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