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没有融化完全这块冰你就倒下了,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“那你就一个人回去。”
祁月清的话说的毫不犹豫。
“一起回去,你说的。”
祁月清听见他的话,转身又去拿了一盏油灯,眉眼之间都是淡然。
“我知道,我说的。”
祁月清深呼吸一口气,继续融化着冰块。
鼻血又重新开始流出来。
宴宁归放下手上的油灯,就要去拿她手上的。
祁月清轻巧躲过,垂眸。
“我不一定会死,但如果我们还继续这样在这里,那一定会被冻死。宴宁归,你肯定知道的,对吧?”
宴宁归是个很聪明的人,所以祁月清知道他肯定了解后果。
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祁月清没有看着宴宁归,认真的观察着冰块融化的进度。
宴宁归站在一旁沉默着。
祁月清说的话都是事实,他没有反驳的理由。
按照以往,宴宁归是不会管这么多的,只要能够重新让温度下降下去,他是不会管其他事情的。
但只要一想到祁月清可能会死这一点,他心里就开始难受。
像是有沉重的大石闷在心门口一样。
他本来就欠祁家恩情,现在还要让祁月清因为自己陷入危险。
“月清。”他微微张口,“如果全解封了,你怎么办。”
是能活,还是会死。
“不知道。”祁月清的语气淡漠无比,“总之不会让我们两个人都冻死在这里。”
“宴宁归,我很冷。”
她的体质本来就差,这样下去,先歇菜的一定是她自己。
所以这不光是在救宴宁归,也是在解救自己。
宴宁归叹了口气,走近冰块,举着油灯开始融化。
两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一时间,相顾无言。
沉默了好一会,祁月清的鼻血突然开始不流了。
她有些惊愕的拿下手帕,又看看眼前流动的诅咒。
还是在往她身体里流窜。
她身体的温度突然开始上升,也不再有不舒服的情况。
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情,但祁月清却笑不起来。
这不代表诅咒消失了。
或许不流鼻血才是更糟糕的事情。
这代表诅咒开始在她体内堆积起来了,等全部都堆积结束,后果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因为他们还不知道,那个鲛人下的是什么诅咒。
但为了安抚宴宁归,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举着手帕故作洒脱的耸耸肩。
“你看,不流鼻血了,我没事了。”
宴宁归顺着她的声音朝着手帕看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