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肯定。
就是说给祁月清听的。
祁月清到底是什么身份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在关注着她。
宴宁归觉得头痛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地上的祁月清缓缓苏醒。
她睁开双眼,轻轻的咳嗽了两声。
下一刻,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开始流血。
宴宁归低头一看,立马吓的从包里抽出湿巾,慌张的蹲下来给祁月清擦干净。
“月清,你能听清吗?”
他抽着一张又一张,手忙脚乱的处理着血迹。
祁月清捂着眼睛,有些痛苦。
周边的声音模糊不堪,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勉强分辨清楚周边的声音。
随后她咳嗽了两下,喷出一大滩淤血。
宴宁归立马从自己包里开始翻找药品,手抖得不行。
“痛吗月清?要吃点止疼片吗?喝水吗?”宴宁归皱着眉,脸上一片着急。
祁月清听着忽远忽近的声音,分辨了好一会,之后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她抬手,用着满是血迹的手掌抓住宴宁归的手腕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又吃力的重复了一遍。
宴宁归慌张的点了点头,扶起祁月清,单膝跪地,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宴宁归眨了眨眼,缓了好一会。
“我没问题。”
刚说完,她又咳嗽了两声。
“鲛人呢。”
“被一位长者带走了。我觉得他可能是天上昆仑上的真人。”
祁月清伸手胡乱的摸索,找到湿巾抽出一张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残余血污。
“你受伤了吗?”
祁月清不在的时候,宴宁归一个人还不知道受到什么危险了。
“没有。”
宴宁归扶着祁月清起来,拉着她站好。
“他还说路还很长,要慢慢来。”
“很长?”祁月清眨了眨眼睛,晃了晃头,“多长。”
宴宁归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他只是转述老者的话。
多长,多远,要走多久,他不知道。
祁月清走下楼,宴宁归扶着她慢慢走下去。
祁月清咬着牙硬撑着。
现在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无限拉扯着,五脏六腑都被撕开了。
每走一步就像是有刀割着。
宴宁归小心搀扶着,放慢自己的动作。
两个人走上来的时候很容易,走下去的时候不仅难且耗时很长。
到了门口,宴宁归照旧先走一步推开大门。
室内的温度已经恢复了,不知道外界是怎么样的。
宴宁归把祁月清护在身后,随后深呼吸一口气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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