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祁月清的电话都是没人接的情况下。
宴宁归没有马上回答,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多年好友的问话。
但他这副样子,只会让祁允鹤越来越慌张。
他的心一直在颤抖,眼前开始黑起来,一阵阵恍惚。
“宴宁归!你给我说话!”
祁允鹤的怒吼传来,宴宁归回过神来,看着窗外。
“我们已经回酒店了,我也找了人在月清房间里照顾。”
他没说两个人没事。
“月清暂时说不出话了,受了伤。”
说完,宴宁归就再也没说话了。
电话那头的祁允鹤着急的问东问西,语气越来越激动,恨不得立马穿过手机到祁月清的身边。
但不论他怎么问,宴宁归都不说话了。
祁允鹤气的把通话挂断,随后拿起衣架上的西装风风火火的出公司了。
办公室的助理看着他这个样子,面面相觑。
过了两秒钟之后迅速去微信发了消息,随后又埋头工作。
宴宁归在通话结束后长叹了口气,随后缓缓坐到沙发上。
他们住的都是顶层套房,祁月清那边安排了很多人在小套间,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马通知他。
此刻的宴宁归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鲛人只给祁月清治疗,没人管他。
他浑身上下受伤的地方也不少。
但他此刻却没工夫顾及自己。
过了十分钟左右,宴宁归才缓缓起身,走向洗手间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