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他只是直挺挺地僵站在那里,任那陶瓷杯砸在自己额头上,旋即坠落在地,四分五裂。
漂亮干净的额角,登时红肿起一大块。
可沈惊觉感觉不到疼,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沈惊觉……谁要听你说这个,谁稀罕你的道歉?!”
他呆呆地望着唐俏儿,看着她满眼是泪,心都疼碎了。
“我们早就结束了,别再作践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