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看到林建国只顾着吃饭不回答,她生气地说:“和你说话呢,不说话是什么意思!”
林建国赶忙抬头点头:“好,好!”
阿雪问:“好什么?”
林建国忙说:“什么都好,你说的都好!”
阿雪笑了,阿雪笑起来很好看,很多人没见过阿雪笑,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她的笑脸只有在她研究出新的毒药的时候才会出现。
阿青去告状了,阿龙被父亲指派出来叫阿雪,当他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笑了,惊讶坏了。
从他记事起,自己的这个妹妹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现在居然笑了,他用手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下,确实笑了,笑起来还挺好看。
阿龙急了,这可不好,这小子是个汉人,等他再休养1-2天,得马上把他送走。
林建国的这番反应完全是跟他父亲学的,他母亲出身于资产阶级,身上带着大小姐的毛病,而父亲则是个粗鲁的汉子,说不过也吵不过,每次都气的干瞪眼,自己老婆也舍不得打。
久而久之,父亲也摸索出了一套对付母亲的办法,只要母亲说的都是小事,那就都是“是是是”,“好好好”,结果家庭果然少了许多争吵。
当阿雪变得和他母亲一样情况的时候,林建国本能地选择了他父亲的做法,没想到,效果出奇地好。
这让林建国深深地松了口气,他暗自庆幸自己学到了父亲的这一招,这都是血和泪的经验教训啊。
阿龙绷着脸把阿雪叫走了,阿雪来到父亲居住的小楼,只见阿青还在那里委屈巴巴地和她阿爹诉说着什么。
阿雪看到阿青后,冷冰冰地说道:“信不信我把你毒哑了!”
阿青马上变得更加委屈,对着阿雪的父亲委屈地说:“阿伯,你看阿姐,我只是好意来帮忙,难道我还帮错了不成?”
说完她还悄悄地偷看阿雪父亲的脸色。
阿雪的父亲沉下脸训斥阿雪:“咱们苗族是一家人,你怎么能对阿青这个样子?阿青来这里还不是为了帮忙吗?”
阿雪听得很心烦,反驳道:“我求她帮忙了?无利不起早的人,她会给人帮忙?咱家的赤炎果她没拿吗?寨子里的年轻汉子哪个没在她手里吃过亏?她还有脸来告状?”
说完,阿雪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阿雪的父亲有点尴尬,因为阿雪说的都是实情,他也知道女儿那冰冷的性情,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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