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踢翻了凳子，她的身体在空中晃动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的眼睛看着自己，目光中充满了哀怨和嘲笑，张解放的身体无法动弹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女人的笑容渐渐凝固，哪怕最后一动不动了，那双眼睛还在死死的看着他。
他感觉心里很悲伤，很想救她，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他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，结果小楼里的画面又变了，他又看到女人，坐在窗户边翻看蝴蝶标本，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演给他看。
张解放几乎要崩溃了，自己不能说，不能动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观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才被猴子他们拉了回来，他不想去那个地方，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现在脑子里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，都是自己和那个苗女的，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到，他现在不敢闭眼，不敢休息，他不想看见那些事。
他感觉自己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人，张解放说完手抖了，看着林建国颤巍巍的说：“帮我，疯子，帮帮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