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他,“彦文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。”
阮仙玉以为白彦文被刺激得神志出问题了,他竟然看着她一动不动。
【不是啊,娘都这样了大哥竟然还没反应,如果他出事了,娘亲怎么办?她可经受不住打击了。】
白彦文听到了三次声音,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,他视线不敢相信的向春禾怀里的白糯糯看去。
是,是妹妹再说话?
可为什么别人好像都没什么反应?
“彦文,怎么了?”阮氏还处在惊吓中,摇了白彦文两下。
白彦文反应过来,视线古怪的看着襁褓里吃手手的妹妹,想仔细在听听她的话,却发现她又不吭声了。
白彦文无奈,只好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白晏安,开口道:“娘,我没事,四弟他真的没事了吗?”
阮氏松了一口气,点头,“嗯,晏安昨天不是醒了吗?没事的,你别自责也别想不开,娘……不能失去你们。”
看着娘如此难过,白彦文眉头紧皱,“娘,他今天早上来了,为什么不来看看四弟?”
早上的动静白彦文听到了,也亲眼看着他走的,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都没踏进他们的房间看他们一眼。
阮氏听到白彦文说起白俊宏,她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他不配做你们的父亲。”
说完这句话,阮氏没再说其他的,而白彦文这一次从母亲的眼里看到浓浓的恨意。
母亲没有告诉他四弟为什么突然晕倒在外面,可是他总觉得四弟倒下得不一般,就像他祖母逼迫娘喝堕胎药一样。
那个男人他不配做他们的父亲,从小到大不管身体是否残缺,他们都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父爱。
母子两个心事重重,都沉默了,这时候门外突然急忙走进来两个姑娘。
一个姑娘背着背篓牵着的另一个姑娘手拿着拐杖。
这两个姑娘是阮氏的两个女儿,二女儿雪曼眼睛瞎了,三女儿雪卉不会说话。
两人风尘仆仆的,衣裙上沾满了泥土。
“啊啊,呜呜……”雪卉跪倒在白晏安床上落泪。
雪曼:“娘,四弟为什么突然出事?我和三妹回来的时候听到春禾姐姐说借命……谁要借他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