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人也是看不见的，还必须修炼到他心通这个境界才行。我目前功力尚浅，尚没有真正练成他心通；而修炼的最高境界是漏尽通，亦称漏尽智证通，得庵摩罗识（即无我识），进入神性，进而达於不生不灭，永存於宇宙各次元空间，亦具足大神通可救渡各空间众生，能解一切惑，除一切苦，救一切厄！也许只有练成不坏金身的人，才有可能完全看懂无字碑上的所有信息……”
白苏珍道：“连王爷都看不明白，咱们这些人看了也是白看……无字碑，简直就是武则天专门为王爷这样的人设立的！”
阿娟道：“也不尽然，就算我们没有王爷那样的智慧和神通，但只要我们有心，一样可以感受到武则天留给我们的深刻寓意，不过，只能意会，不能言传。”
段郎道：“阿娟说得不错。咱们经常说一句话——叫做透过现象看本质。这句话其实有很深刻的哲学内涵。现象是谁看的？现象是所有凡人——即肉眼凡胎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，就是现象，而本质呢？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看得到……”
何碧香道：“既然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，极少数人才看得动，为什么又要摆放在公众场所呢？这不是明显有矛盾吗？”
段郎道：“高人与一般人的区别在于，高人之所以高，就在于他们不仅想到了极少数人、少数人，还想到了多数人和绝大多数的人。她把无字碑放在这里，并不是让所有人都看得清，也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得懂，而是让所有人都看得见。只要能看到这里立了一块无字碑，她的目的就达到了。她直接告诉了你，就算3241个字全部显现出来，读者全部理解，也就是3241个字的内容而已。可是，这无字碑一个字也看不见，只看见碑，大家都会想，碑文是什么呢，于是有多少的人看见，就有多少种版本的无字碑内容，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本关于武则天无字碑的碑文……这样算来，不让你看到文字，比让你看到文字其实更有意义。”
岳灵珊道：“我现在终于明白了，我大师兄经常教训我，说不告诉你怎么练剑招，就是最好的剑招——最高境界的剑法，是无招胜有招。王爷哥哥，我大师兄的话是不是和你刚才讲的道理是一样的？”
段郎道：“对，所以，你大师兄的剑法一定非常之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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