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瞧着二少爷好似和那位秦家军主将长得有些相似。”
段砚洲黑眸暗着,脸上也满是困惑,“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了人。”
一旁的林书棠倒是不觉得,段砚洲的手心里有着厚重的手茧,明显是常年舞刀弄枪。
从他的伤势和病情来看,估摸着可能连他自己都忘了。
比如那位军师,说不定就是他的师父。
从他离家和习武的时间,以及史书上记载的来看,都对得上。